老 马 归 来 兮 归 故 乡
                 ——记歌圣胡松华到奥奇牧村

紧紧握住老人手,千言万语涌心头
献上洁白哈达,表达深情厚誼
祝福哈扎布老师长寿、安康、幸福

    浙江电视台文艺部箸名制片人、主持人、编导亚妮,现场采访哈扎布和胡松华两位老一代箸名歌唱家

牧村村长昭纳与哈扎布、胡松华两位歌圣亲切交谈

    二00一年七月十二日,清晨下了阵雨,数日来烈日炎炎、风沙阵阵的草原,突然变得凉风习习,风和日丽。这一天奥奇牧村的牧民们象过节一样高兴。他们穿上最新、最漂亮的民族服装,从老远地方带回奶酒,在前一天晚上就抓一只大羯羊,——他们要迎来的是从这一块草原上飞出的雄鹰,从这块草原上走出驰骋万里几十年的老马——歌圣胡松华。
    来了,来了,乳白色的小轿车远处停下了。车里走出了一位身材高大,身着蒙古袍,穿着高腰马靴,手捧哈达的人雄姿勃勃迈着大步向牧村走来——他就是著名歌唱家胡松华。他向哈扎布老人问候,向家乡的草原人民致意。牧村人用奶酒、哈达和歌把他迎进蒙古包。包里坐满了牧村人,问长问短,问寒问暖,欢声笑语,一片融融草原情。胡松华、哈扎布两位老人以交谈回忆形式向中央电视台记者畅述从五十年代开始至今的传奇般的经历。两位老人忽而歌兴大发,不约而同引吭高歌,抒发着只有用歌才能表达的情怀,继而牧人们也唱起来。这种用心来唱的歌只有在这里才能看得到。哈扎布老人在高兴之余也激动得流下了热泪。记者的采访成了了解胡松华这位草原之子的草原情结的拍摄活动。是的,在紧张采访工作之余,他还到八十四岁高龄的旦贞夫妇包里,唠家常,并用蒙语献上长调歌《小黄马》,祝老人健康长寿。他又到其他牧民包里,与牧村人了解草原文化,了解牧区的发展变化。他与牧村人同唱一首歌,细心聆听大人小孩唱的蒙古歌曲,不时给予肯定和赞扬,他认真观看牧村的里里外外,好象找到了什么似的。
    在记者的采访以及他与牧村人的谈论中,给人印象最深的莫过于他对锡林郭勒草原,对草原文化的深深迷恋之情。他说:一些朋友问我为什么老往边疆跑?我从艺52年,一直为促进民族团结深入边疆工作。我一直深入40多个民族地区,与当地人民实行“三同”和“五同”。这么多年来不管到哪里,草原文化一直吸引着我。我老伴曾在乌兰巴托留学,研究蒙古古典舞蹈,我学习的是蒙古古典音乐创作。蒙古音乐到现在一直没有解开,它的特殊感染力一直迷恋着我。草原文化尢其是音乐文化象一部很厚重的音乐史诗,我象骑马一样走在其字里行间。六三年我正式拜哈扎布为师,到锡林郭勒盟阿巴哈纳尔旗学歌。我们俩并马唱歌,感受马背上的感觉。与牧民一起骑马,放牧学唱歌。有人问我学歌有什么感觉?我说,我骑马学歌有马背上的感觉,不去草原的人只能有沙发上的感觉。九二年长歌万里行,我专访哈扎布,二人抱头痛哭。太阳是月亮的母亲,长调是短调的父亲。我卖掉家产搞长歌万里行,十二个行中有草原行。长调学问挺大。我努力了52年,至今才知道了一点点。蒙古族音乐给我养育之恩,我报答不完。如何使我们后代不断把蒙古族主体文化发扬,这是脊梁骨。对长调,年经人别嫌麻烦。我建议要一批一批地接下来。我免费培训七个民族九个学生,还要吸收两名蒙古族学生。老马奋蹄不用鞭,继续向前跑啊。
    当问起他到了七十岁高龄而歌声不减当年,嗓子越来越嘹亮,艺术青春常在的秘密是什么呢?他说:这是因为我常回归大自然,包括草原的真气、明气、大自然之气,象哈扎布等人常给我力量、营养所致。我的美声唱法起点不变,传统唱法起点不变,把草原辽阔幻美之景只能用长调来反映。“广学古今中外法,立足边疆保元真”,基本功用美声开路,民族真情、性格、生活习惯要反映。
    对奥奇牧村有什么希望?他说:你们热爱民族传统文化,对我启发很大,是一个激励。牧村有一定的原真部落感,以民族文化为主线,这一点给予我感受很大。希望抓住主体,让年轻人下功夫学长调。一个民族凝聚力靠它的主体文化。远居云南的蒙古族搞那达慕、学蒙语,我们本土的更应如此,不能放松,不能懈怠。在这里,草原辽阔,蓝天白云,别的地方找不到。空气清新,民风淳厚,这是蒙古族大至中华民族的精髓。祝奥奇牧村发展成为大部落。
    夕阳染红了天边,草原象披上了一层薄纱般美丽。牧村村长昭纳代表牧村人,向这位四十多年来与内蒙古人民结下血肉之情,为草原文化的繁荣竭尽全部精力,现仍不停奔跑的“老马”送上蒙文条幅:“草原人民的骄子,美好生活的歌圣”。并祝他幸福常在福寿无疆。这位“老马”激动不已,也挥毫写下“草原情深”四个大字,牧民们报以热烈掌声并把它举得高高的。

哈扎布、胡松华与牧村人在一起